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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妇女,然而我却走过了一段和常人不一样地布满荆棘的人生历程。
2003年8月19日,我因感冒、高热后出现鼻出血,渐感面黄、乏力,心慌、气短,视物模糊,在当地查血常规示:血红蛋白3克,血小板2万9,经骨穿诊断为“AA”。
以前我也听说这种病“只有2%的希望能治好,经治疗6个月,没有好转,医生对我说还有什么想做的而没做的,赶快去做,你这病只有等死了,一系列令人心碎的话语从“白大褂”口中吐出。护士除了关心你还剩多少钱,就难听到一句体贴的话的尖酸刻薄的嘴脸让我心寒,这些我都能忍受了,不是有一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的名言嘛!可面对着每个月需要输血,输血小板,到后来得3天输一次,并且血常规仍是白细胞5000千多,血色素3克多,血小板8千多,这些残酷的现实我能回避吗?特别是看见“病危通知书”,这一张令人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验的“鬼符”时,我能视而不见吗?不能啊!噩耗来得如此突然,将我的企盼与梦想击得支离破碎。这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死,干净利落的死,因为只有我死了,我和我的家人才能解脱,我的家人再也不会为治我的病,费尽脑汁地想着如何筹钱的事而发愁了,也再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痛苦、却有不能为我分担、那欲罢不能地痛苦折磨了。可是母亲却阻止了我,他哭着喊着抱着我、求着我,他的手是那么有力,他的声音是那么地无助,我的心真的很疼很疼,顷刻间,我迷茫的眼睛突然发现―――父亲的双鬓何时变得苍白。他的脸上几何时爬满皱纹,她被我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我不忍心再让他痛苦了,我只有等待死亡地降临了。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在网上知道了河北省石家庄现代中医血液肾病医院是国内治疗血液病的专科医院,我们决定抱着这最后一丝希望前去。此时,我心底已经盘算好了,如这次再不行,我将在回家的火车上,在暮色的掩映下,下火车逃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自生自灭。
我和母亲到了河北石家庄已是傍晚时分,天灰蒙蒙的,风卷着沙毫不客气地刮在脸上,使我心生惧意,不多久,我们见到了预约的司机,司机大哥柔和地笑容,热情大方地态度抚平了我焦虑、恐惧的心理。
第二天,我带着一颗忐忑的心走进王教授办公室,没想到教授是那么地平易近人。当我准备给教授看病历时,却被制止了,并果断地说:“我先给你把脉,“当我的手伸给王教授时,我的心跳在急剧加速,在经过长长地两分钟后,教授接过病历,详细阅读并检测资料后,笑着说:“你的病治愈的希望起码有90%的机率,真的吗,我惊呼道,对,教授认真地说,我忽然觉得眼前一片光明,喜悦之情是无法形容地。接着,我做了“骨穿”,“黄骨髓,”我听见一位大夫说道,我忍着疼痛,瞥见了瓶中红黄混合的血液,一头雾水的我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之后,血液病专家们经过斟酌后,直接了告诉我们,他们将运用他们的独特疗法――“五步清髓造血法”,
第一步:清理排毒期 :运用独创的纯植物药中的有效“活性因子”,刺激干细胞的生成,并且有效促使血中 CFU- C 的增加、 CFU-E 合成血红素能力提升,进行清理排泄致病毒素,使其通过大、小便排出体外。用药后一般患者腹胀、失眠、乏力、头晕有所好转, 此期发烧出血已得到基本控制。“种子”得到优化。
第二步:调理治疗期 :运用独创的纯植物药特有的“理血因子”对骨髓微环境和基质进行调理,可见骨髓中毛细血管增加,血流量增强,间质水肿消失,并且全面促使基质细胞的形成,为骨髓细胞提供良好的生长环境。造血微环境得到改善,造血功能开始恢复。患者常表现为气色好转、脸色红润、外周血象回升。“土壤”得到改良。 |